苏琥珀色的瞳孔剧烈颤抖,他看着那些断裂的针影,感觉到自己身为国宝中医最後的傲骨,也随着这声脆响彻底折断。
“别找了。今晚,我会用更好的‘针’,来帮你疏通经络。”
陆枭的大手死死扣住苏的後颈,强迫他仰起头。在那浓郁得近乎化不开的药香中,苏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正顺着脚踝爬上脊椎。他引以为傲的定力,在陆枭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与断裂的银针残影中,开始了大面积的崩塌。
他曾是云端之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君,如今却成了这片青玉药池里,最名贵、也最无助的一株药草。
青玉药池的水汽愈发缥缈,将苏那截清瘦、孤傲的脊背映衬得如雪山孤松。他被陆枭强行按在池壁边缘,双手无力地撑着冰冷的青石,湿透的长发如墨藻般散乱在肩头,遮不住那因为战栗而微微凸起的蝴蝶骨。
"唔……陆枭……你对我做了什麽……背上……好沉……"
苏发出细碎的喘息,声音带着医者特有的清冷,此时却染上了几分破碎的沙哑。他感觉到背部脊柱的正中央,有一股不属於体温的、温润却极具存在感的重压感,正顺着他的骨髓缓缓渗透。
"做了什麽?苏,我只是在帮你固本培元。"
陆枭低沈的笑声在苏的耳畔震荡,他伸出粗糙的长指,缓慢地沿着苏那道优美的脊椎线下滑,最终停留在腰椎与胸椎交界处的一抹乳白色微光上。
那是一枚通体半透明、色泽如酥油脂般的羊脂白玉。
这块玉石并非佩戴在身外,而是被陆枭以极其残酷且精密的金石镶嵌之法,直接嵌进了苏脊柱的骨缝之间。玉石呈现长梭形,两端尖锐地没入皮肉,中心圆润地隆起,随着苏每一次痛苦的呼吸,那块白玉便会与他的脊骨产生细微的摩擦,发出轻微的、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叮、叮"声。
"滋——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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