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那只手做了什么,他清楚得很,恶心,肮脏,下作。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他起身,走到浴桶前,用冷水泼了一把脸。冰凉的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一直搜撑着浴桶的边沿,看着水中倒映出的那张脸,温润,俊美,无可挑剔,一张完美的面具。面具底下,是一个连他自己都不敢直视的深渊。
他躺回床上,盯着头顶的帷幔。他知道自己迟早会爆发,只是不知道会以什么方式。
窗外的月亮慢慢西沉,夜色渐深。独院里的灯,又亮到了天明。
客院。
殷九歌百无聊赖地靠在窗台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把玩着腰间的剑穗。
日复一日,他已经在这里住了快十天了,每天的日程毫无变化,无聊透了。
玄霜宗的日子虽然也枯燥,但至少有师尊的功课要完成,有同门的切磋可以消遣。碧落宗这帮人跟他不是一个宗门的,他又看不上他们的功法和剑术,连挑毛病都挑腻了。
更无聊的是裴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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