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秘地深处,似乎有一点极其敏感的凸起,沈渡凭着本能,对着那一点疯狂研磨。

        “唔……啊……那里……别……”裴鹿的声音变了调,从惨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裴鹿的脚趾蜷缩起来,原本死命抓地的手松开了,无力地摊在枯叶上。他眼神涣散,眼角挂着泪珠,嘴里不知是求饶还是哼唧,整个人随着沈渡的动作如风中落叶般颤抖。

        他那点少得可怜的精明劲儿此刻全用在了如何让自己少受点罪上。他不再紧绷着身体对抗,而是试着放松那一处,甚至为了讨好身上这个正在发疯的男人,还试探性地夹了一下。

        这一夹,差点要了沈渡的命。

        “操……”沈渡低骂一声,原本赤红的双目此刻更是仿佛要滴出血来。这该死的舔狗,这种时候竟然还敢勾引他?

        那股被压抑的兽性彻底爆发!沈渡不再有任何顾忌,他将裴鹿翻了个身,让他趴在满是落叶的地上,高高抬起他的臀部,从后面再次狠狠贯穿。

        这个姿势让那根阳物进得更深,几乎顶到了裴鹿的小腹,在他的肚皮上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形状。

        “啊……啊……太深了……坏了……要坏了……”裴鹿的脸埋在泥土里,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却又莫名染上了一丝情欲的色彩。

        沈渡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裴鹿的灵魂撞出躯壳。那滚烫的阳物在甬道内进进出出,带出些许晶亮的肠液和血丝,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裴鹿被干得神志不清,圆溜溜的眼睛失了焦距,脑中只觉得太过刺激了,触电一般,这辈子没受过这种程度的折磨。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随着沈渡的动作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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