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可以表决,表决之前,把这条,念三遍。"

        连玉结的声音拔了起来:"太过分了苏汶婧!这项目你怎么谈下来的?"

        苏汶婧侧头去看她,慢慢说,"您不该关心这纸合同能给苏氏带来什么?能让爸的脸上多几分光?"

        会议室里静下去,陈辉和严兆麟飞快地对视了一眼,又分开。

        苏汶婧忽然无声一笑,“是我忘记了,您怎么会在意这些?毕竟这场会议没有资格参与的只有一个人,而就在前晚,您还和几位伯伯一起讲如何裁掉我,是不是?”

        那几位参加了饭局的伯伯此时形sE慌张,要知道苏老爷子还在位时,最厌恶拉帮结派的作风。而被老爷子的孙nV教训,此刻也会有几分羞辱。

        "诸位伯伯。"苏汶婧的语气缓下来,开始给对方留台阶,"饭吃了就吃了,账我记着,不翻。今天这间房,谈的是生意,我带来的这个,b前晚那桌饭贵。"

        陈辉盯着她看了很久,终是叹口气:

        "福临门的账,陈伯自己结。"老人把文件放回桌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汶婧,你今日这一手,你爷爷教不出来,你爸也教不出来,陈伯服气。"

        "但陈伯有句话讲在前头。"他竖起一根手指,"董事局的位置,一张纸坐不稳,你坐得上来,要坐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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