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汶婧看了他不到一秒,她感觉到脊背上一阵凉意从尾椎往上蹿,这感觉来的奇妙,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她为何要感到害怕?

        她移开目光,垂下眼睫,然后慢慢抬起手,搭在苏汶侑后背上,手指收拢,回抱了他。

        梵恃右看见了,挑了挑眉,他的目光在苏汶婧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到她环在苏汶侑后背的那只手上,然后移开,转身,走了。

        他离开时的背影像无意闯入也无意观赏这场禁忌游戏的过客,不惊不诧,不置一词,但他离开之前那个挑眉的动作,足够让苏汶婧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反复咀嚼。

        苏汶婧抱着苏汶侑的手收紧了一点,她的手指抓着他后背的衬衫,抓出一道褶子。

        她在想梵恃右会不会说出去?跟谁说?说什么?苏家的长孙在寿宴当晚,在酒店露台上,抱着自己亲姐姐。

        这几个字随便落到任何一个人耳朵里,都是能把整栋楼炸塌的引线。

        连玉结会怎么对苏汶侑?她想不到,最低可能是她不会对外声张,家丑不可外扬,但她会把这个把柄攥在手里,攥到需要用的时候才拿出来——先敲打苏汶侑,再敲打老爷子,最后敲打所有站在苏汶婧这边的人。

        别人会怎么看他?十七岁,高三,保送资格,苏家未来的继承人,这些标签前面会多一个词——“1uaNlUn”。

        这个词重到任何一个人沾上都会被压一辈子,抬不起头,直不起腰,她不能放任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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