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在微弱的晨光里再一次详细你所有做上标签的资料，那些原本让你x口排山倒海的证据，现在对你来说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最初是可以被称为误差的金额，然后这个误差像瘟疫一样感染了整份资料。
——大概是去年，你开始实施平民分权计画后的半年。
然后这个误差开始隐藏在回升的数字下，一点一点蚕食着。
几份不同时期、字迹用力的报告贴在桌前，纸张因为时间的关系而呈现不同的颜sE，空白处被新鲜的红sE字迹填满。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握上腰间的骨饰，圆润的雕刻在手心磨出发痛的恐惧。
仿佛看见了那红发下的肆意笑容，以及她单膝跪在你身前亲吻手背的样子。
不是忙中出错，不是能力不足。
报告做得无可挑剔，如果不是上一个冬天的雨灾影响，你或许不会察觉到异常。你觉得你像捧着一杯濒临溢出的水，若是水底的塞子存在，水有削减下去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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