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我现在最怕的是什么,可能就是自己还在绞尽脑汁、拼命想找回曾经平凡安定生活的时候,突然有人来宣判我的未来。
我承受不起结果。我也没办法自欺欺人,因为没有人b我更知道这个小b崽子看得有多准。
余秋水和我隔着一扇薄薄的门僵持着。敲门声没有再响起,余秋水眼睛看向猫眼,好像想通过那片混沌的玻璃反向窥视我。
所以说真的很讨厌啊,轮到自己和余秋水玩这种,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的套路,连最传统的装自己不在家糊弄一会儿都做不到。
我叹了口气,把门打开了,人倚在门上双手抱x,没声好气地对余秋水说:“你有什么事?”
“不请我进去吗?”
“给我个请你进我房间的理由。”
“我是余秋水。”
这种轻飘飘的语气我听来更加郁闷,本来也没足够的勇气和余秋水摊牌往敞亮里说,这下更坚定了我装糊涂的心。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你在我房间门口站很久了,到底有什么事?”想起来余秋水是我现在唯一能物理上战胜的攻略对象,当侍nV在余秋水残疾的时候偷偷作威作福作弄他的记忆涌上来,我笑起来,又找回了些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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