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值得一说的事情,我加上了袁熙的联系方式。她自从那部恋Ai剧后不再当nV演员,挂名了明宴笙的秘书团,但大部分时间是在当罗雁的助理。自从她发现每次联系不上罗雁,最后几乎每次都在我这里知道他的去向之后,她直接加了我的联系方式。
袁熙确实是一个让人讨厌不起来的nV生,她每次请我帮忙的时候都很陈恳,只有真的着急有找罗雁的事情才来问我,并且从不八卦我和罗雁,所以她每次问只要我知道我就会回复她。我对她产生了一种同情,我愿称之为只有当过Ai发神经男的的秘书、被折磨过的nV生之间的彼此救助。
当然,也确实是因为我只需要动动手指点开和罗雁的聊天框就能知道他的行踪,我才不吝帮忙。
由于罗雁坚持不懈地在我的消息列表里扮演忠实的电子宠物,我甚至连他因为反抗戒烟的戒断反应拼命吃糖,一个二十出头的大男生居然蛀牙了,他觉得丢人自己一个人偷偷一个月跑了三次根管治疗都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戒烟的来着?好像是我某天为了回复袁熙,点开和他的99+聊天框,听了一小段语音,发现他咳了两声,回了他句别cH0U烟了,小心把嗓子cH0U坏。
又是一年农历新年,我都不敢相信我从去年春晚看到罗雁之后,在这J飞狗跳的一年里活了下来。我回到爸妈家,和爸妈一起算账我的医疗债还了多少,算完还了十分之一,我开心地往沙发上一瘫。
门被敲响,我对为突如其来的造访者开门这事儿已经有了Y影,继续瘫。我妈去开的门,果不其然,是罗雁来拜年。
电视上正好播到罗雁代言的广告,我妈笑着让招呼罗雁进门。我偷偷翻了个白眼,这小子,不是跟我说要逐步退出演艺圈的吗,怎么好像还越来越红了。
不过更让我没想到的是,袁熙也来了。
我妈一听袁熙这个明YAn的大美nV是罗雁的助理,态度变得很不自然。我偷偷和袁熙说:“别介意,我妈对你没有恶意,她这人就是Ai多想,以为我和罗雁在谈地下恋情,觉得你是来bAng打鸳鸯的。”
袁熙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点了点头。我扶额叹气,算默认了,真不想再解释我和罗雁真的一清二白。
过一会儿我走到厨房,对着看起来和我爸很熟给我爸做饭打下手的罗雁说:“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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