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无论见到与见不到,这份心意,他总要去试一试。

        哪怕只是将茶叶放在岩石下,然后悄然离开。

        那也是他沈寂,在用自己的方式,向着那轮遥不可及的月光,迈出沉默而坚定的一步。

        清微道观,紫藤院内,夏日的阳光透过繁密的藤叶,洒下斑驳摇曳的光影。

        静风道长手持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着风,目光却投向观外的方向,仿佛能穿透朱墙,看到那座正在发生剧烈变化的商业帝国。

        他咂了咂嘴,语气里带着三分惊叹,七分了然:

        “啧啧,外头风声可是传得紧呐。都说天宇集团那位沈总,最近是下了狠手大刀阔斧地‘改革’,砍掉了不少来钱快的旧业务,砸了不知多少钱进去搞什么‘高科技’、‘新能源’。股价倒是稳住了,还往上走了走,可这手笔伤筋动骨啊。”

        静云道长正用镊子小心地夹起一片晒干的草药,闻言眼皮都没抬,淡淡道:“岂止是伤筋动骨,我听几个偶尔来上香,在商圈里有点门路的居士私下议论,说沈家以前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老底子。这回怕是被他翻了个底朝天,该扔的扔,该埋的埋,处理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好些跟沈家沾边,靠着那些灰色买卖吃饭的人,最近不是‘出国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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