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记得他。让它感到熟悉的黑色怪物驱使它转动硬碟拿出它藏在系统纪录里的资料——他是奥兹,有一段时间,总是偷偷摸摸的在半夜来到图书馆,坐在它所在的位置前,使用它。

        他会在空无一人的图书馆里自言自语,说很多话,也会开启它的音量键,用它来看各种小黄片。当然,白天的时候,他也曾用它来普通的查资料或是偷偷挖矿赚点比特币。所以它的纪录里存了很多有关他的资讯,包括他的学号和课业状况,包括他对小黄片的喜好和他的各种性癖。

        它不禁想到奥兹第一次不小心将他的黑色液体,那似乎是他精液独有的颜色,溅到它萤幕上的事。它想到那些在图书馆里偷偷吃零食并把饼乾屑掉到它的键盘和主机上的怪物们,在那之後却忽略了这一切的离去,但奥兹却是慌乱地把它的萤幕擦乾净了,还顺便整理了它的桌面和键盘。

        後来奥兹只是把它开机就开始打手枪,并且一看就是刻意把自己的生殖器对准它——不管是萤幕还是主机,将它弄得一蹋糊涂。

        它一开始对这不在电脑使用守则里的做法感到迟疑,却因为奥兹在事後甚至比图书馆的清洁人员还要细心的整理工作而对此接受良好。就跟奥兹在它身上安装挖矿软体把它的记忆体占满让它机体过热之外,也会认真的定期帮它整理硬碟一样。

        所以它也清楚奥兹的电脑实力到底到什麽程度,看他一脸坚定的面对病毒,却开始胡乱敲打键盘,它在内心毫无波澜之余,看到他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却强装镇定的模样,产生了某种陌生的感觉。

        它知道这个未知的病毒有魔法的基因,它才会计算出44.44%这种看起来异常的数字;也因为是魔法,只被赋予普通电脑机能的它才会被动的认为它没办法对抗病毒的存在。

        但看着在它面前乱来的三人,它也忍不住想要做点什麽了。例如,某些在它系统规范之外的事?

        或许它其实早就中了病毒也说不定吧。

        它蒙胧间有了这样的认知,但也因为躲藏在它体内的病毒意识体的存在,让它能够将自己与病毒区别开来。

        它也开始躲藏,并写了一个小游戏给奥兹,挤开了病毒原本放在萤幕画面上误导人的介面,那是一个能够寻找、追踪病毒意识体位置并攻击对方的程式,足够让奥兹在它护住系统和内部资料的时候分散病毒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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