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闵安,我忘了告诉你这女子是注定留不长久的。她进府前我便告知过她这点。”
虽这么说,谢玄却是一点愧意也无。谢闵安在心中冷笑,事到如今,他怎会猜不出父亲是故意的。他一直在这里等着他,等到他动情的这天,再亲手夺去他难舍的东西,然后告诉他,他的继承人不应为任何人、事附着。从来都是如此,从小他就这样操纵着他的人生,冷眼旁观他为他死亡的鸭儿大哭、发卖那个一心向着自己却被他认为会把自己惯坏的丫鬟。他就这样一步步地剥离掉他生命中所有温暖的事物,逼着他冷硬起来,在他眼中,只有这样的人才是合格的王府世子。
像他一样冷硬的人。
可他不愿像他。有时他甚至觉察自己恨他。
就好比,现在这种时候。
谢闵安很好地伪装起自己的情绪,故意以一种随意的语气说:“父亲,你知我有一些洁癖。我用惯了施施,便懒得再去习惯新人。若有下一个女人,那该是我的王妃了。”
“是吗?”谢玄摩挲着手上的扳指说,“若你的王妃知道你只有过这一个女人,指不定会以为你专宠于她,如此,本王倒该为你再选一名女子,免得你来日后宅不宁。”
谢闵安垂着头,他的双目在喷火,所以他不曾抬头看谢玄。
谢玄便当这是服从了。他满意地俯视谢闵安低垂的头颅,道:“还有事吗?无事便退下吧。”
谢觅安默默退出谢玄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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