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哪是不信你,只是不信他罢了!程炫默默的在心里翻着白眼,“那为何师傅要他洗心,你却不敢?”
那洗心之人要在幻境中将Ai人的所有过往重历一遍,以崑君这X子,镜玄真的怕他没看多久便要被心中妄念b得走火入魔爆T而亡。
他双臂缓缓抱x,朝程炫扬起了下巴,“师傅的这则门规意在震慑,又不是真的要拿来用。”
“你一个小孩子别跟着长辈瞎掺和!”
程炫真是怕了他这一套“父子”的戏码,垮着一张脸不住的唉声叹气,“师兄,你找个机会回家看看师傅吧,他也就还有那么一点点气了。”
他指尖在镜玄眼前慢慢的捏起来,“我保证他老人家见到你的脸,马上就云开雨霁,一把给你捞上那祈月台,哪像我,每次都要苦命的自己爬上爬下。”
“嗯。”镜玄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满,毕竟身边那位看似稳重的大人是个实打实的醋坛子,若是带他回去还好,否则他又要暗地里用醋把自己给腌了。
“我过几天便回去。”
杯中茶早已凉透,镜玄掌心透出微光,那茶汤DaNYAn着又飘出了丝丝白气。他指尖一g,程炫茶杯瞬间脱手,被温热后又飞了回来。
从小就喜欢用这把戏戏弄自己……程炫微微笑着,“师兄,你一点没变,还是那么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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