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下。金龙帘后的光照在我身上,灼得我眼睛发痛。
礼部尚书陆怀宁展开册文,声音清亮:
“先皇之德,惠及四海,太子英才,惜早陨殁。今皇长孙澜安,品X端良,学识兼备,血统正统……特立为皇太孙,承继大统!”
殿中百官齐声应和:
“千岁千岁千千岁!”
回声震得殿瓦轻颤。
我抬头,正对上皇帝的目光——那是说不清的疲惫,也说不清的期待。
他亲手将金册、金印、玉圭放入我掌中。
“安儿,”他低声说,“从今日起,你不是我的孙儿,是大祀的主,是天命的承者。”
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手在发抖。
我突然有种荒诞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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