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对话都成了一种虚无又肤浅的社交辞令,此时此刻,顾云亭只想马上回家,去看看按个被他压在保险柜最深处永远不愿意再看的文件,到底写了什么让人惊心动魄的词句。
车子犹如一头发狂的猛兽,在深夜的大城街道上一路疾驰,直接扎进了平层公寓的地下车库。
推开门,房间里空无一人,叶南星最近一直在老宅陪孩子复习考试,没有过来。
顾云亭跌跌撞撞地冲进书房,跪倒在那个重达数百斤的嵌入式保险柜前。他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着,几次按错密码,才终于伴随着“滴”的一声轻响,拉开了那扇沉重的金属门。
在最底层的角落里,他扒开那些地契、文件、GU权协议书等等,翻出了一个已经有些泛h的牛皮纸文件袋。
十多年前,他满眼都是被抛弃的恨意,签完字后连看都没看一眼就扔进了保险柜。
而此时此刻,顾云亭粗暴地撕开封口,将里面的文件全部倒在地毯上。
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凭着一腔孤勇横冲直撞的毛头小子了。作为大城里老辣的资本猎手,他太懂得这些法律条文背后隐藏的杀机与血泪。
他拿起那份星云传媒的剥离协议,看着上面一条条犹如割r0U般放弃权利的条款。这和他当初通过沈知律,将顾氏电气的核心专利“慕星科技”神不知鬼不觉地送给她的手法,如出一辙。
她把星云送给了他,是完完全全的切割,宛如交付自己的一颗真心一般——那会儿他不懂,直到很多年后他复刻她的所作所为,才明白这份轻飘飘的协议上,承担了怎样的深情。
他再拿起那份家族信托的设立书。信托保护人:顾云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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