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亭!你疯了吗?!”顾云峥猛地一拍茶台,终于撕破了长兄的伪装,“房地产是什么行业你懂不懂?账期那么长,拿地、建材、疏通关系哪一样不需要庞大的现金流压着?你切断集团内部的资金拆借,是想把我的盘子活活拖Si吗?!”
“那是大哥你自己的事。有句话大哥一定听过,亲兄弟明算账,更何况……你我都不是一个妈生的。”顾云亭不为所动,甚至连坐姿都没有改变分毫。他看着暴跳如雷的顾云峥,轻描淡写地抛出了最后一道逐客令:
“对了,大哥。你和大嫂结婚这么多年,孩子也大了,总这么一家子挤在老宅里,不方便也不合适。父亲生前不是早就把北郊那座庄园别墅过户给你了吗?”
顾云亭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躯在昏暗的正厅里投下一道极具压迫感的Y影。他理了理袖口,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起伏:
“这周末cH0U个空,搬过去吧。老宅这边,我要重新翻修。”
这不仅仅是物理空间上的驱逐,更是将顾云峥从顾家权力中心彻底抹杀的绝对碾压。顾云峥站在原地,看着这个一直被自己踩在脚底下的弟弟反客为主,浑身的血Ye仿佛都被cH0Ug了,只剩下一阵阵发冷的绝望。
……
不出半个月。
失去了集团内部资金血Ye输送的顾氏房地产,犹如一具突然被掐断了氧气的庞大躯T,迅速出现了窒息的症状。
好几个即将封顶的核心楼盘因为拖欠工程款而被迫停工,拿地保证金无法按期支付,供应商的催款单犹如雪片般飞来。顾云峥的房地产帝国,迎来了史无前例的流动X雷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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