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律在城南的别墅二层书房,光线昏暗,只有壁炉里的果木炭偶尔发出轻微的爆裂声。

        顾云亭慵懒地陷在深sE的切斯特菲尔德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麦卡l。他看着坐在对面、面无表情擦拭着眼镜的沈知律,率先打破了沉默。

        “老沈,顾氏电气这一局,你帮我把二哥掏空了。”顾云亭将酒杯搁在水晶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我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以后你或者万恒有什么需要我顾云亭出面的地方,随时吩咐。”

        沈知律重新戴上眼镜,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狭长眼眸里,透着犹如冷血爬行动物般的JiNg准与算计。

        他端起面前的威士忌,并没有喝,只是用指腹摩挲着杯壁。

        “人情这种东西,太虚无缥缈,我不信。”沈知律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顾氏电气的专利确实值钱,但我费了这么大周折陪你演这出戏,那些破铜烂铁满足不了万恒的胃口。我真正想要的,是顾云峥手里的地皮。”

        西南桂省以及沿海几省部分纳入国家发展大计的地皮,一直被顾云峥牢牢攥在手里。那是顾家传统房地产帝国最后的堡垒。

        顾云亭闻言,不仅没有丝毫错愕,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昏暗的书房里回荡,带着一GU子唯恐天下不乱的疯魔。

        “好。”他拿起酒杯,在半空中虚碰了一下,“不愧是你啊。成交。大哥的r0U,咱们兄弟俩分了。”

        这场足以颠覆顾家半壁江山的交易,就在这几句轻描淡写的对白中,达成了彼此心知肚明的约定。

        而,就在这场足以覆盖大城的雪夜,大城医院顶层要客病房中的生命监测仪发出了一声绵长而刺耳的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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