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掺杂着极度嫉妒、绝望与自嘲的酸楚,在顾云亭的五脏六腑里翻江倒海。
但他脸上的肌r0U只是极其细微地cH0U搐了一下。
不到半秒钟。
那一层无懈可击的、混账浪子的面具,再次严丝合缝地焊Si在他的脸上。
“嚯!”
顾云亭猛地拔高了音量,发出一声夸张而轻浮的笑声。这笑声在空旷的包厢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这是好事儿啊!”他拍了拍大腿,桃花眼里闪烁着虚假的亮光,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恭喜,“Ai情的结晶,浪漫的结晶啊!老沈,你这动作够快的。这下好了,为你们沈姜两家的千秋大业,算是彻底后继有人了呀。怎么着,今晚这酒,是庆祝酒?”
沈知律看着顾云亭那副没心没肺的笑脸。
他没有反驳。
只是缓缓抬起手,将手里那截还在燃烧的烟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火星在玻璃上爆出一团微弱的火光,随即被彻底碾碎成一滩Si灰。
他直接拿起酒瓶,仰起脖子,喉结剧烈滚动,如同喝白开水一样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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