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到一半,他的手指又滑回她腿间,轻轻一按——她全身一颤,刚刚才平复的敏感点再次被点燃。她在吻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音被他的唇堵住,只能化成闷响。
李汉文终於退开一点,唇角沾着她的口水,笑得像个胜券在握的猎人:「妈,你刚刚……还在抖呢。」
李淑芬喘着气,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她看着眼前这个把她养大的儿子,现在却像陌生人一样,用舌头和手指,把她最後的防线一点一点拆掉。
她儿子俯身贴近,热气喷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得像在呢喃咒语:「ji8……在这里,没有人会知道。忘记你的身份,只要享受就好。」
他说这话时,嘴角依旧挂着那抹笑——不是温柔的,不是调侃的,而是深不可测,像一潭黑水,底下藏着谁也猜不透的东西。眼睛里没有慾望的火,只有种冷静的、近乎玩味的兴致,像在看一只被困在网里的蝴蝶,挣扎得越厉害,越有趣。
李淑芬全身一颤。她想骂他,想推开他,想用老师的口吻把他骂醒,可喉咙里只挤出一声破碎的喘息。药效还在烧,她的下身Sh得一塌糊涂,刚刚失禁的痕迹还没乾,现在又因为这句话而cH0U搐起来。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他的手臂,指甲掐进r0U里,却不是反抗---而是怕自己真的松开,就再也回不去了。
汉文的手指又一次滑进她腿间,这次不只是碰,而是缓缓推进,轻轻ch0UcHaa,像在测试她的极限。她立刻弓起身,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SHeNY1N,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像哭,又像求饶。
「妈,」他低笑,舌尖T1aN过她的耳垂,「你看,你的身Tb你的脑袋诚实多了。」
李淑芬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不是衣服,而是那层「母亲」「老师」「端庄」的皮,一层一层被他用手指、用话、用那抹笑,撕得粉碎。
客厅的空气黏腻得像要滴水,时钟滴答,像在嘲笑她:你已经不是你了。
李淑芬盯着眼前那根已经y挺的ji8,眼神涣散,却又像被什麽东西g住。她喉咙动了动,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不要……不要跟任何人说……只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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