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这边请。”侍应生恭敬地引路。
坐下后,Kelvin没有问阿正想吃什么,而是熟练地用流利的法语点了一堆菜,然后合上菜单,双手交叉支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盯着阿正。
“你今天……有点不一样。”Kelvin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壁挂出一道道血痕,“平时你见到我,应该会第一时间撒娇说要买个包包赔罪。”
阿正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就是Kelvin。有钱、帅气、风度翩翩,是无数港女眼中的“优质股”。但在阿正眼里,他只看到这张皮囊下的腐烂气息。
他想起了刚才在内衣店外,那个顶着自己肥胖身躯的Momo。那个笨拙地帮自己提着袋子、眼神里充满担忧和心疼的Momo。
相比之下,眼前这个所谓的“上流社会精英”,简直令人作呕。
“今天很累,没心情。”阿正冷冷地说,拿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视线转向窗外,不想与Kelvin对视。
如果是以前的Momo,这时候肯定会用胸部蹭过去,嗲声嗲气地说“KelB不要生气啦”。但阿正做不到。他没办法对着一个将要把自己当成玩物的人笑。他甚至觉得,如果自己现在笑了,就是背叛了Momo,也背叛了自己仅存的男性尊严。
Kelvin眯起了眼睛。
这种冷遇是他没预料到的。以往的Momo,就像一只渴望被喂食的波斯猫,虽然偶尔会抓人,但眼神里总是写满了对物质的贪婪。只要他稍微展示一下财力,她就会乖乖就范。
但今晚的“Momo”,眼神里竟然有一种……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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