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的事情怎么能叫偷!”

        檀健次转头看向窗外早高峰的车流,嘴上没边地胡扯:“你今年业绩又不达标了所以开滴滴冲账?最近军工产业这么难做?”

        宫先生“啧啧”了两声:“你这两年在暗河规规矩矩近乎神隐,都不知道咱们大老板不仅吃人不吐骨头,连肉汤都没几滴剩下的。”

        檀健次捏了捏眉心:“我没心思在那方面,之前咱俩合作的毒化制品也搁置了,现在就靠手头几个投资运转。”

        宫先生:“懂,我懂,你和你那男朋友情比金坚,现在一心就想跟他破镜重圆。我都想替你在金三角上空放礼花,开个直升飞机挂着寻人启事到处转。”

        檀健次:“……”

        “前段时间你在暗河假借他人的名义销售红粉,结果效果甚微,因为根本没人信这玩意儿消失那么多年之后又重新出现在市面上,”宫先生继续自顾自说话,

        “你自己手上没货却想钓人出来,结果给樊老头行了个方便,从孟买找到了你BLab里的一个数据员,他俩折腾一年多复原了BLab的半个化学公式,于是到处放消息说红粉重新出世。”

        檀健次左手捏着右手手腕紧了紧,深吸一口气,语气听不出起伏:“你知道得比我都清楚。”

        宫先生:“那可不,毕竟咱俩是竞争对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也不想老是业绩垫底啊。这几年年会少了你的检讨报告真的变得没意思了很多。”

        檀健次:“……你和阮文樊有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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