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砚不禁想,如果多给他喂些红枣桂圆什么的,那里会不会更饱满一些。
他的视线太赤裸,蒲白没抬头,却如有所觉地提了提衣领。碘酒还没干,他也不动作,只盯着那褐色的痕迹,半晌,忽然很轻地说了句:
“班主,我是男人吧。”
他是在疑问,尾音却轻得几乎听不见,生怕别人给出答复似得。
碘酒的刺痛已经转为了麻痒,康砚的指节抽动了一下,心里那团被卜烦搅起来的郁气忽然就散了几分。
无论蒲白愿不愿意,他现在毕竟握着他的把柄,蒲白今后只能顺从和信赖他,而他是人是妖,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
康砚面上难得浮现出几分称得上温柔的神情,手掌放在少年发顶:“在外人面前,你当然是男人。”
只做他一个人的怪物。
他沉浸在侵占欲得到满足的快感中,浑然不知蒲白是什么反应,可如果他现在抬起蒲白的下巴,就会看到他脸上清晰而扭曲的愤恨神情——
蒲白恨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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