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我就做梦了,梦到我爸手里拿着食盒,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冰箱前,保鲜仓里冷色调的光打在他挺拔的鼻梁上,深色袖口的袖扣倒映出幽蓝的光,画面阴冷又孤独。
要只是这样我还能理解为我那点微不足道的负罪感在作祟,问题就在于,梦境的下半场,是我和他在老宅那张大床上发了疯地做爱,我的腿勾在他腰上,不知廉耻地索求,嘴里不停地叫着:爸爸,我还要。
这个梦的惊悚程度不亚于亚洲顶级鬼片,以至于我在被闹钟惊醒后,在床上自我唾弃了将近半小时都缓不过来,害我早八差点迟到。
中午跟戚鸿吃饭,他看我面色不佳,问:“又怎么了少爷?”
我撸一把头发,阴沉地看着他:“我是不是太久没谈恋爱了。”欲求不满到都开始做春梦了,时间、地点、人物都他妈不对,十分之一万的不对。
“呦。”戚鸿揶揄地看着我,“不是死都不谈吗?几天前某人怎么说的来着,没意思~我爸不让~”
“……”我给了他一脚。
这事儿到此还不算完,接下来的两周,我以三天一次的频率梦见我爸,不只是床上那点事,什么都梦,我还梦到他带我去太平洋钓鱼,跟他妈有病似的。
戚鸿也看出来我不对劲了,意思过完五一,带我去认识认识新朋友,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谈上说不定就好了,我同意了。
五一前一周,戚鸿请了假去找裴照,走前跟我发誓,这次势必要拿下裴照。我没想好假期的去处,不急着收拾行李和订票,该吃吃该玩玩,隔天给我舅打次电话照拂照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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