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牙,自虐似地弄痛自己,可笑的是不论我怎么掐它,它完全都没有要消下去的意思,硬得像块石头。
我喘着粗气加快动作,手心变得湿滑黏腻。
围巾从我的肩膀上滑下,冷空气灌入衣领,我脖子一凉,脑中突然想起我爸那双手掐住我时的触感,以及呼吸被掠夺时,窒息感剥削我心肺时的痛。
还有那个该死的,令我后悔不已的吻。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爸敲门我没应,他就直接开门进来,快步走到我身旁,半跪下来扶我撑在一侧的手。
“你哪不舒服?”
我挣开他:“你走。”
他没计较我的无理,语气里颇有些无奈:“能站起来吗?”
“我说你走!”我吼他,“你凭什么进我房间,你出去!”
他伸手来搂我,我被他带得身体一歪,炽热硬挺的欲望就这么赤裸裸地袒露在他眼前,裹着透明粘稠的体液,无声叫嚣着我难以宣泄的欲火。
他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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