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吧。”我说。
她现在还不出面澄清道歉,说明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等热度降下,秦家人放松警惕的时候,再给他们来波大的,主打一个措手不及。
我爸要是知道秦娜在大学期间脚踏两只船的事,会作何感想?就算他功成名就,可到了这年纪,应该也是要脸的吧?
戚鸿和我一起懒洋洋地瘫沙发上玩手游,聊些乱七八糟的,绝口不提他谈恋爱快黄了的事。
没过一会开席,我和戚鸿坐小孩桌,我爸和戚霍坐隔壁大人桌。实话讲我和戚鸿都成年人了,和一群毛还没长的小孩坐一桌,挺奇怪的。
我俩还得照顾他们。
戚霍管戚鸿很严,席面上更是看重面子,落座前就吩咐戚鸿把这一桌小的都安排好,戚鸿也不敢顶嘴,任劳任怨地又是夹菜倒饮料,又是剥螃蟹皮皮虾,我也不好干看着,就跟着一起剥。
给他们伺候好了,一桌子风卷残云的。帝王蟹被分尸,横七竖八地躺盘子里,好凄惨。
我没动筷,也实在不想喝红酒,就随手拿了个分酒器,倒了点白酒。
一口下去又冲又腥,回味上来了带点药香。我又呡了几口,问戚鸿:“这什么酒?从前没喝过。”
“补阳酒啊,鹿茸鹿鞭泡的,不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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