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我感觉压在心头的一块巨石,终于被搬开了。巨大的释然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我几乎又要落下泪来,但这次,是轻松的泪水。

        "不过呢……"小挽话锋一转,眼神又变得狡黠起来,"虽然没有契约,但我对我的乖狗狗,还是有一个……唯一的要求。"

        我的心又提了起来,紧张地看着她。

        "那就是——"她凑近我,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老师在我面前,必须绝对地诚实,坦白自己的内心。不可以有任何隐瞒,不可以撒谎。无论是你的想法,你的感受,还是你的……欲望。"

        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我,仿佛能洞穿我所有的伪装。"就像刚才那样,你告诉我你害怕,告诉我你搜了什么,这很好。我希望以后,无论我问你什么,或者让你做什么让你产生了什么想法,你都要老老实实地告诉我。明白吗?"

        绝对的诚实和坦白?这就是她唯一的要求?

        没有可怕的契约,没有极端的命令,只是要求我……敞开内心?

        这听起来……似乎并不难?甚至……有点……轻松?毕竟,伪装和压抑,本身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如果能在她面前,卸下所有的面具,坦诚地面对自己内心那些连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欲望和感受……这或许,也是一种另类的解脱?

        我看着她那双清澈而认真的眼睛,里面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戏谑,只有一种近乎纯粹的、对于“真实”的探求。

        在这一刻,我彻底地、心甘情愿地,接受了我们之间这种奇异而扭曲的关系。不再是因为恐惧和胁迫,而是因为一种……被理解、被接纳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后的释然和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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