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伍日垂头丧气地从地上撑起身体,拖着步子往门外走去。

        “你干什么去?”

        “找胡妈。”

        “回来!”巴莫上前一步捞住他的胳膊,蹙眉道:“你们俩小子从胡瑶那白拿了多少药了?回回她都不要钱,以为我不知道吗?”

        “别跟条哈巴狗似的转了,普通感冒的药我还是会配的。”巴莫说着,弯下腰在被翻乱的药箱里挑捡起来。

        早晨的鸟叫声吵闹,从小窗透进来的阳光落在薄薄的眼皮上,温暖之余也有些刺眼,楚洄迷迷糊糊地睁眼,感觉头昏昏沉沉的,嗓子也十分干涩。

        捂了自己一晚的热源已经不在床上了,可身上却并不觉得冷,楚洄在被窝里伸了伸脚,才发觉薄被上被人堆了许多衣服。

        因为发热,楚洄的四肢有些酸痛,但此时还是强撑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嗓子痛的像有刀片在划,他必须要去找点水喝,正在衣服堆里翻外套,门开了。

        先冲进鼻腔的是一股清苦的草药味,之后是淡淡的旱烟味,楚洄眯起被阳光晃的模糊的眼睛,看到一个高大的暗色身影端着瓷碗站在门口。

        “伍日,我难受。。”他下意识地向人软声抱怨,鼻腔却先一步发觉了不对劲。

        迟钝的大脑迅速辨认出了不熟悉的alpha信息素,楚洄额角一跳,这时才看清来人是谁,旱烟味愈来愈近,他慌忙伸长胳膊想去拿窗台上的抑制贴,动作间胳膊却忽的一软,眼看着头就要撞上窗檐——

        “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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