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进展太快当然也是有风险的——巴莫的戒心又加深了,怀疑这场家访是楚洄设的局,但又没有证据,只能在老师们走了之后警告似的对楚洄鞭打恐吓了一番,好在他下手还留着几分理智,怕打得太重让老师再看出什么端倪。

        无论如何,和今天的收获比起来,背上那几条鞭伤简直不值一提,借着昏暗光线的遮掩,楚洄悄悄地勾了勾唇角。

        但要说伤口不疼,那也是假话,巴莫打人的技巧和力道不是闹着玩的,伤口不深却痛得很。感受到身上人因疼痛而磨蹭的小动作,伍日刻意压低的声音中似有些自责:“对不起,我今天不该听巴莫的话出去捡柴的,如果我在家,他是不是就不会打你了。”

        “你没做错什么。”楚洄轻轻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脸。伍日对巴莫的服从性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摒除的,他不怪他。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楚洄的侧脸,深棕色的发丝上也染上了一层冷冷的银色,伍日盯着那个小小的发旋看了会儿,忽然没有征兆的开口:“以后不要惹巴莫生气了,如果哥和我一样听话,就不会挨打。”

        不知为什么,楚洄忽然觉得伍日说话的口吻变了,让他有些陌生,但他很疲惫了,只含糊道:“我可不敢惹他生气。。。”

        “我知道你做了什么。”

        “你。。。”楚洄蓦地清醒了几分,他抬起头对上伍日的视线,在银色月光的覆盖下,那双小狼一样的绿眼睛竟然清明的可怕。

        他的心里忽然出现了一个有些离奇的猜测,让人在这寂静的夜里寒意顿生。

        楚洄将一只手按在伍日微微鼓动的胸口,试探着问:“伍日,你是不是。。”

        伍日没让他问完,而是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带着温柔而不可抗拒的力道,抬头吻了上去。

        经历了那天未完成的标记后,这些天两人没有一个夜晚不是以激烈的深吻和床事结束的,虽然只是吸收了少量alpha信息素,楚洄这具毫无经验的omega身体还是几乎对这种隐秘无味的气息产生了依赖,他已经过20岁了,既年轻又成熟的腺体正极度渴望着新鲜信息素的浇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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