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嫫是,楚洄也是,omega都心软,一个孤立无援的omega更是如同失去外壳的蜗牛,弱小,无力又易碎,给他一点庇护,他就会迫不及待的靠近你。

        毕竟,蜗牛不能没有壳。

        可下一秒,他听见脆弱的omega对他说:

        “没什么。”

        楚洄用力抵着他的肩膀,残忍地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面上没有一丝的温情,而是微皱着眉,淡淡地道:“不是你的问题,所以别胡思乱想了,快点上完药睡觉吧。”

        心像是被人狠攥了一把,伍日的神情登时变得难看起来。

        小石屋的门晃荡了两下,屋外忽然起风了,风声呜呜戚戚,如同野兽的怒吼。

        楚洄心中有说不出的疲惫,拿到消炎药膏,给伍日草草抹了一层,缠绷带时,他先是条件反射的紧绕了两圈,绕完才想起不能闷到伤口,有些懊恼地啧了一声,还是把刚缠好的绷带给松开,重新缠了一次。

        伤口被反反复复地拉扯,边缘泛着一层血色,伍日双手握着膝盖,一言不发地任人折腾。

        规整好一切,两人躺在床上,肢体仍不可避免地亲密挨蹭,这么冷的天,伍日身上怎么还能这么燥,楚洄迷迷糊糊地想着,无意识地往热源靠了靠。

        睡前他吃了些补药,有安神助眠的作用,再加上精神不佳,几乎是闭上眼不久就陷入了深眠,殊不知在他睡熟后,侧身躺在一旁的伍日忽的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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