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下的穴口泛着淫水,逼肉止不住地收缩发颤,像只没喂饱的小嘴,急切地翕张不已,却等不来哪怕一寸插入。

        顾锋故意吊他胃口,指尖每次都只是在穴口打转,轻轻一摸、轻轻一揉,就逼得他整个后穴一缩一缩地发疯似地往里吞。

        乐洮实在受不了了,连眼睛都湿了,死死盯着那只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恨不得它下一秒就插进来,狠狠捅个到底。

        他咬紧嘴唇,不肯说出口。

        可穴口实在痒得发疯。

        那种一再被撩拨、却迟迟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就像一滴热水落进滚烫的油锅,炸得他皮肤每一寸都在发麻发颤。

        饱胀的肉洞湿得发粘,水光在敞开的穴口一圈圈晕开,完全是口正在发情的骚淫肉壶,咬着空气,等着人把粗涨的鸡巴塞进去肆意捅操,来止住湿粘穴肉一波波泛起的酥痒。

        乐洮呼吸愈发急促,屁股后翘,腰肢也忍不住轻晃,无比渴望蹭到什么东西。

        蹭不到。

        什么都没有。

        乐洮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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