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染或许坐在收银台里,台面上一本书,一盏暖灯照着纸页上的黑字。
“今天晚了一点?”魏染按着大米的屁股,用眼神警告他不许出声。
“有个老顾客让我等一等,我就晚了一点。”左翔哼着调子拐过街角。
“今天这么开心?”魏染问。
“今天馄饨都卖完了,”左翔笑着说,“一碗都没剩了,太好了,这几天下雨,又潮又闷,肉放到中午味道就不行了。”
“厉害。”魏染说。
“我明天算算我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左翔美滋滋地说。
“你算吗?”魏染问,“七乘七等于多少?”
“看不起谁呢?”左翔“啧”了一声。
“说啊。”魏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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