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时逾眨眼掉了好几滴泪,往下看了一眼,没管他,继续喝酒,偏偏整个身体止不住地打颤,他手指曲起暗暗用力扒住桌面。
程鹿遗没怎么用力,可他总想起性器被咬的时候那种刺激的感觉,心里不由得有些异样。
也许也有酒精的作用,时逾身体里的燥热之感愈加明显。
“哼~”
不行。
性器被咬了一下,时逾小腹一缩,下身霎时猛烈颤动,他连酒也喝不下去了,垂眸沉沉地喘息着。
程鹿遗吐出他的性器解释道:“我就用了一点点力。”
时逾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落进酒杯里泛起涟漪。
确实他没用力,只是自己太敏感,条件反射了。
“流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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