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磬岩把自己关在屋里,整整两天没有出门。
起初他坐在床边,盯着地板,像在数上面的裂缝。以前这间屋子里铺着地毯,盖住了这些裂缝。后来什翼闵之他们常穿着泥污的靴子走来走去,把地毯弄脏了,又没有人手清洗,干脆被拿去给马垫脚。
谢磬岩盯着那些裂缝,小琴叫他吃饭,他像听不见一样。
下午的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是宫人的,是一队男人,稳健有力,一步一步走到门口。谢磬岩吓得直哆嗦,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里害怕。他屏住呼吸,盯着门缝。这些人在门口走了一圈,没有停下,继续绕到屋后,然后从院门离开。
谢磬岩松了口气。
他也试着读书,拿起圣贤书或者流行的诗词歌本,眼睛在字上走,心里总是想别的事。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听见那些北赵人的笑声,丘乌丸在笑,呼延烈在笑,连普石奴那种从来不笑的人,嘴角都微微翘了一下。
谢磬岩什么也吃不下,谁也不想见。
然而还是有人来见他了,一个普通的赵兵径直推门走进来,请他去市场看管粮食发放。
“我……我吗?”谢磬岩迟疑着站起来,他的身体已经很虚弱,站起来都摇摇晃晃的。
“是。”那人公事公办,面无表情。谢磬岩明白,这不是请他,是命令他去。
谢磬岩聪明多了,他没有停止吃那小黑瓶里的春药,只是都在傍晚吃,那是最可能见到什翼闵之的时候。然后第二天白天,他的反应就没那么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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