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应麟在后排闭目养神,听到车门打开才睁开眼,“不要闹了,过来。”
黎若青关掉车门,站在路边叫了一辆车。
他并未给她机会展示她有余地、她不在意,司机加速了,扬长而去。
黎若青站在路灯下,删掉了他的微信。
明明是好容易才加上的呢。
接下来,感冒、月经,以及某种意义上的“分手”,黎若青度过了非常非常艰难的几天。
黎若青原本躲着他,但发现他对她一切如常。
她努力给自己也带上了面具,时时刻刻都想掉眼泪,在夜深人静时忍不住痛哭又必须顾虑第二天上班不能脸肿,在家人电话拨过来时笑意盈盈说她很好呀。
她恨他的平静。如一潭Si水,她怎样搅动也不会泛起波澜。
周末,她父亲方灼来京市了。
方灼是小城唯一一所本科的教师,二本的教学任务并不重,吃上时代红利早早升了教授,b起母亲黎蓉,清闲得很,平日家里都是方灼C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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