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五十下左右,林知雅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恐惧:
“五十……啊……爸爸……皮带太重了……屁股好胀……里面好痛……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
她已经彻底乱了:爸爸以前从来不会这样打我……妈妈走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好痛,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父亲冷冷提醒:“继续数。”
皮带两百下结束时,林知雅的屁股蛋子已经变成一片通红,高高肿起,表面布满宽阔的红痕,整片臀肉又热又硬,轻轻一动就牵扯出火辣辣的痛楚。她哭得肩膀直抖,修长的双腿发软,几乎跪不住。
父亲放下皮带,拿起细长的戒尺,在她红肿的臀肉上轻轻拍了两下,冰冷地说:
“接下来戒尺三百下。”
戒尺落下的声音完全不同——啪!清脆、尖锐,像一道细长的火线直接抽进皮肤。
“啊呀——!”林知雅全身猛颤,杏眼瞪得更大,泪水啪嗒啪嗒砸在地板上,“两百零一……戒尺好尖……像刀子割肉一样……好痛……痛到神经里去了……”
和皮带的沉重闷痛不同,戒尺的痛感是锋利而集中的。每一下都像被细竹狠狠抽击,痛感直达表皮和浅层肌肉,留下清晰宽长的红痕。已经红肿的臀肉在戒尺下不断跳动、颤栗,肿胀感越来越明显,表面逐渐浮现出一道道条状的鲜红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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