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被本将打得半Si不活,现在这口Sa0xuE是不是又在里面发痒,又求着本将把拳头塞进去?”他随手捡起地上一块沾满泥水的破布,粗暴地将布团塞进灵奴不断向外喷涌着粘Ye的x口,像是在堵住一个永远装不满的泉眼。

        他看着身下的人儿即便满身wUhuI,即便被塞入脏布,却依然因为他的触碰而疯狂摇晃T0NgbU、试图T1aN舐他脚趾的卑贱模样,眼中闪过一抹极其变态的满足感。

        深夜的营帐,火光将吕布那高大伟岸的身影投S在帐壁上,宛如一尊自深渊爬出的杀神。他冷眼看着脚下这具正在扭动的、卑微到尘土里的躯T,即便被摧残至脏腑破碎,却依然在愈合的瞬间流露出如犬马般温驯神情的反差,极大地取悦了他T内那头暴戾的野兽。

        “中郎将,董相国有请。”帐外传来亲兵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颤栗的声音,即使是并州最JiNg锐的将士,在深夜路过吕布的营帐时,听着里面传出的骨裂声与令人胆寒的闷哼,亦会感到脊背发凉。

        吕布碾在灵奴小腹上的脚尖微微加力,听着那新生的肋骨在皮r0U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才慢条斯理地收回腿。

        “滚起来。”他声音沙哑,带着尚未平息的杀气。

        灵奴那双写满痴迷与痛楚的眼眸微微一颤,残存的本能让她即便在神智涣散的边缘,也JiNg准捕捉到了主人的旨意。她原本被折断,此刻正疯狂重塑的四肢,在“咔吧”声中强行支撑起身T,那些被吕布粗暴塞入身T的带血残渣与破布,随着她的动作被新生的娇nEnG血r0U缓缓挤压,带出更深的折磨。

        她像一只受惊却又渴望Ai抚的幼兽,拖着尚未完全复原,还在渗血的残破躯壳,膝行至吕布脚边,用那张美得近乎妖异、却沾满wUhuI的脸蛋,卑微地贴在吕布满是血W的靴筒上,喉间溢出模糊的呜咽。

        “当真是个杀不Si的怪物,也好,能接住本将这身火气的,也就只有你这具烂r0U了。”吕布冷哼一声,随手抓起一件猩红的披风,兜头盖在灵奴那具不断滴落白Ye与血水的身T上。

        他大步走出营帐,灵奴如影随形,披风下的身躯由于极速愈合带来的灼烧感而细细颤抖,却不敢落后半分。

        相国府内,酒池r0U林。董卓肥硕的身躯陷在软榻中,怀里搂着两名瑟瑟发抖的婢nV,满嘴油光。见吕布入内,董卓横r0U堆挤的眼中闪过一丝JiNg光。

        “奉先,我儿!深夜唤你,是因那袁绍小儿竟敢纠集联军,yu犯我天威。”董卓大笑着,推开婢nV,指着桌案上染血的战报,“众将皆惧,唯有我儿奉先,方能取那些鼠辈首级如探囊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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