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璟先醒。
一月一日大冬天,她是被热醒的。
怀里贴着她的人,滚烫得像火炉,隔着两层睡衣,热度从x口一路烫到小腹。薛璟睁开眼,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已经变成了淡金sE,快中午了。
她伸手探了探陈封的额头——烫的。皮肤g,嘴唇也g,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眉头皱着。
薛璟把手收回来,撑起身T,空气里信息素的味道依然不算淡。
薄荷朗姆烟草的味道还在,混着竹叶沉香,两种味道绞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不好说是因为她昨晚的反向标记过度,还是陈封自己易感期信息素紊乱过载导致的。
S级Alpha的第一次易感期具有个T唯一X,没有规律,没有参考数据,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
这套小公寓什么都没有,就一个简易医疗箱。
薛璟看了一眼陈封烧得发红的脸,拿起手机,先给刘叔发了条消息,让他到楼下等着,然后拨了陆芷晴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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