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木拖着锁链走到门口,试着抬手,指尖距离门扉一米距离。脚下的锁链走到了极限,手上的还有空余。这不是来到大学T测她的强项了么,坐位T前屈启动。

        她一踮脚尖整个人往前倒去,将要碰到的一瞬,突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昨天萧执天进来时,门是往外推的还是往里推的来着?

        如果是往里推的,她只会脑袋撞上,不至于被扯到极致的锁链带着往后摔,但如果是......来不及思考,手掌碰到木门,那门扉一松,向外推开。

        好家伙,原来还是个双开门呢,高级货。

        下一瞬,栖木整个人依着重力往前倾倒,四肢上的锁链将要绷到极致,她视Si如归般把眼一闭,一手垫在脑后随时准备优雅倒下,被囚禁也要TT面面啊。

        只是预料中摔倒的疼痛没有袭来,她的脑袋就撞上了一个柔软的x膛。那人揽住她的腰,将她扶稳。瞧着这熟悉的身形,栖木觉得还不如倒下的好。

        社区又来送温暖了!这个温暖怎么有点不对劲,是正经温暖吗?

        萧执天不知她脑子里活跃的心思,长臂揽住她的腰,掌下是师尊温热的躯T,见她不复两日前那恹恹的神sE,他心里头好受了些。

        眉眼一弯正要如往常一样同她撒娇卖乖,脑海里一道声音响起:【呵呵,是谁昨天说要一起惩罚她的,结果呢,我劝某人还是赶紧把尾巴收一收,你的主人可不一定要你。】

        小天神sE一顿,眸间闪过一丝不耐,他和师尊的事轮不到一个外人置喙,若不是身T受限,何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有些人却是连报复都只敢在心里头说,谁b得过谁,呵呵。】

        二人皆是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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