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嘟———嘟———嘟———。”
随着一阵慢长且空的嘟嘟声,手机回到了拨号页面。宋砚烦躁地摁灭手机,他那个控制不住自己欲望的爸,不用说也知道肯定又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醉的不省人事着。
从宋砚记事起,对于父亲宋继春的记忆里就缠绕着一缕酒味。不过那时也只是在过节的时候才会喝上几回,至于是什么时候开始酒瓶不离手,宋砚已经不清楚了。
母亲让他来接自己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放学,宋砚烦得不行,可以说是这辈子除了他那个酗酒的爸,他第二个讨厌的人就是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弟弟。
“喂!宋砚,你好了没啊?帮我拿一下那边工具箱里那个螺丝帽。”
宋砚看了眼迟迟没动静的手机,手机是这两年才买的,平时除了妈妈就没别的联系人了,上面的按键有几个已经被磨得看不出数字了。
“来了,是这个吗?”宋砚随意将手机揣进兜里,转身在旁边柜子上的工具箱和小柜子里翻找了一会举起来问道。
陈初哲手里用力拧着最大的那个螺丝,也没朝宋砚那看一眼就回答“对。拿过来,然后帮我扶着这。”
宋砚也没管拿没拿对,顺手拿了条毛巾就走到陈初哲旁边将毛巾扔给他,扶着车尾处继续把螺丝拧来拧去的。
汗水从额头流进眼睛里,刺痛不已,深蓝色的毛巾混杂着机油、汗味和属于炎夏闷闷的味道,陈初哲擦完汗,拧开水杯喝了几口。
看宋砚还是不说话,忍不住道:“喂,你真打算去接你那个野种弟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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