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子,”他说,声音很轻,“让我变得好奇怪。”
姜江别过脸:“你他妈一天到晚就这一句。”
牧悯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浅,像水面上荡开的一圈涟漪。
“相公骂人的时候也好看。”
姜江懒得理他。
他的手摸上姜江胸口。掌心贴着心口那一片薄汗,缓缓往下滑。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抚过锁骨,抚过胸骨。
姜江屏住了呼吸,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痒。。
“别摸,痒。”
牧悯仙不听。又摸了一把。
指腹沿着腹直肌的边缘慢慢描过去,在肚脐下方画了个圈。
“相公身上哪里我都想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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