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静渊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这样?你别吓我……”
耳边传来尚茗隐隐的惊呼声,似是要冲出去唤人。司马桓强忍着令他眼前发黑的尖锐刺痛,一把拽住他,艰难的吐字,“不、不许唤……”
尚茗慌的六神无主,见他面容惨白,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水,急忙扯过一旁的披风给他擦汗,不料越擦越多,披风很快湿透。
“你这样子得叫大夫才行!”
尚茗急的想出门去唤人,却被司马桓死死捏住手腕不肯松开,不由怨怼起司马桓不让侍从进内院的规矩,以至于近处无人可唤。
司马桓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一阵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脑海里闪过许多纷乱的景象。他竭力张大眼去看,看那些纷沓杂乱的景象,那些片段却很快又飘落四散。
尚茗只觉得手腕一轻,抬头看去司马桓已经面色如常。除去额间仍有汗水湿漉,其他已看不出什么大碍。
“你怎么样了?”
司马桓扯出抹笑,“无事,旧疾而已。”
“什么旧疾这么严重,你可有召大夫看过?”
尚茗面上全是担忧,司马桓见他焦急神色,只摆摆手,“不甚严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