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她夜里睡觉总是一个人,手里抓点东西才能入睡,否则就只能看着窗外的梧桐叶沙沙翻动,听觉被迅速激发,任何细微的动作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被失眠困扰太久,夏日的蝉鸣,却成了噩梦的影子,漫过林壹的整个童年。

        想到漂洋过海好不容易带来的大号邦尼兔还在行李箱里,她就觉得心烦。

        过几天调整好心态,必须去找那个Si渣男一趟,至少要把“睡眠伙伴”和护照拿回来。

        她往上瞥一眼他,白衬衫的下摆因为久坐微微皱着,随着他站直的那一下扯平后,很快恢复成规整的垂坠。

        “我有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吗?”

        “...没有。”

        回答的倒是挺快。

        话就那样滑着滑梯溜出来,只是那视线始终找不着重点,飞快的一眼轻轻扫过她的脸,不自然的背过身去。

        “至于这么不想看见我吗?”

        从背后看贺旭翎,常年健身的痕迹愈发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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