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注意没子弹了。短暂的换弹匣时间,一个畸变种突破密集的火力压制,猛蹿上城墙,扑倒了最近的一个倒霉蛋。

        梵诺放弃了枪,拧腰一记强劲的旋身踹,畸变种的脑袋在脖颈上高速拧转三百六十度,颈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只剩一层薄薄的皮r0Ug挂着。

        它失了方向,双手茫然舞动,梵诺又补了一脚,把它踹下叹息之壁。

        被它袭击的是一个年轻男孩,他看上去惊惧万分,一副营养不良的瘦弱模样,连枪都端不起来,或许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才无法反抗。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你之前不在这里。”梵诺看了两眼,忽然蹙眉。

        然而男孩嘴唇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待梵诺追问,轰隆隆的震响从脚下传来,地面倾斜,人们摇摇yu坠。

        坚守了一晚上的叹息之壁终于溃开一道蚁裂,一条地缝出现在地面,并随着蓝鲸的持续撞击,有着不断扩大的趋势。

        “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来帮忙啊?”一个中年男子在上方无助地呼唤起来。

        那个位置的是负责接引威慑司夜枭的士兵。虽说是“士兵”,但看他仓皇的神sE,不甚规整的着装,也只是个才顶上前线不久的普通人而已。

        夜枭们很早就就下了叹息之壁,他们负责处理最前线,最危险的畸变种。

        只是刚才的地震之下无数碎石滚落,也损毁了好几个挂着安全绳的防坠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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