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那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Si寂。紧接着,通话被对面愤怒地切断,屏幕瞬间漆黑。

        负责人推开审讯室的钢门,走在前面,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陆靳起身跟上。这长达差不多四十个小时的审讯里,他几乎被锁Si在那把坚y的审讯椅上,头顶那盏高频闪烁的白炽灯像是一把无形的钝刀,一寸寸割开他的神经。在那里,光是冰冷的、强制的,是FBI用来防止审讯对象入睡、强迫保持清醒的武器。除了两杯早已冷却变味的苦咖啡,他的唇齿间没碰过一滴清水。

        由于极度脱水,陆靳每走一步都觉得太yAnx在突突地跳,喉咙里像着了火,连咽唾沫都觉得费劲。

        负责人黑着脸走在前面。陆靳跟着他穿过冷清的走廊,进了电梯。随着电梯门再次打开,光线变了。

        不再是审讯室里那种惨白刺眼的电子光,而是从办事大厅落地窗洒进来的、午后的自然光。那光带着暖意,甚至能看到空气里漂浮的灰尘。陆靳被晃得眯起了眼,他下意识地抬起左手遮了一下。

        在物品申领处,负责人把证物袋往台子上一甩,声音冷得像冰:“拿走你的东西。”

        几张薄薄的复写纸被拍在柜台上。负责人咬牙切齿地指着签字栏,恨不得把纸瞪穿。

        陆靳扫了一眼那上面的条文。上面写着他“身T状况良好”、“财物清空”。他左手接过笔,连内容都没细看,直接在那个代表“服从程序”的位置上,划下了自己的签名。

        “哔——”

        感应闸机划开。陆靳踏出大门的那一秒,港区那GU又热又cHa0的空气猛地拍在他脸上。他穿过马路,闪进一条避开监控的旧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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