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整夜没回。
穆夏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怎么也睡不着。那种情绪从最初的坐立难安,逐渐发酵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怒。她觉得陆靳这个人坏透了,他不单是漠视别人的命,他连他自己的命都当成博弈的筹码。
穆夏很清楚自己对陆靳的感觉。交往的两年里,作为男朋友,陆靳做得远在及格线之上。哪怕后来发现了那些丧尽天良的真相,哪怕她开始厌恶他、惧怕他,可内心深处始终有一个角落,像是一块Si而未僵的余烬,对他保留着一丝温存。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喜欢过他。可是现在呢?
那点残存的喜欢,在阿杜的判刑面前显得那么无力且可耻。负罪感像是无数道细细的蚕丝,将她紧紧勒住,让她甚至不敢在深夜里对自己承认,她还会心疼陆靳。
后来她去找阿弩说话,得知他在孙至业那里“一切安全”,紧绷的神经才猛地一松。回到房间,她竟然就那么和衣睡着了。
梦境光怪陆离。
她梦见自己和陆靳回到了以前,并肩走在禁区的街道上。yAn光很好,可路边突然钻出一个怪人,借着问路的由头猛地拔出刀刺向陆靳。梦里的陆靳一反常态地没有躲开,鲜血洇红了他的衬衫。穆夏疯了般大喊救命,可四周空无一人,只有Si寂。
“哟,看上去这么恐慌……是梦到我了吗?”
耳边传来一声低沉的调侃,带着点久违的痞气。
穆夏猛地睁开眼,视线焦距还没对准,就看见床边坐着一个模糊的身影。她r0u了r0u眼,陆靳就那样真实地坐在光影里,眉眼间带着GU挥之不去的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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