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先是一愣,见是明月,随即咧嘴一笑:
“是明月妹子啊。这不,去给柴房里那人送口饭。”
二柱不耐烦地跟着接腔,语气里满是嫌弃:“晦气得很!又是送饭,又是请大夫抓药熬药,白白耽误老子去看斗蛐蛐。”
明月垂下眼帘,浓密的鸦睫在眼睑投下一片Y影,极好地掩盖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再抬眼时,她脸上已换上了一副T贴入微的笑意:
“两位哥哥真是辛苦了。这种跑腿的杂事,不如就交给我吧?我闲着也是闲着,哥哥们快去歇个脚,或是……赶紧去斗场瞧瞧?”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正中下怀的狂喜。
大柱假模假样地搓着手,嘴上客套:“哎哟,这怎么好意思?明月妹子今儿也累了一天了……”
话音未落,明月已上前一步,稳稳接过了男人手里的食盒。
“哥哥们平日里没少照拂我,这点小事算什么。你们快去吧,去晚了可就赶不上那‘常胜将军’的威风了。”
“成!那就多谢妹子了!明儿个哥哥赢了钱,给你带东街最甜的糖葫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