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丝裙摆凌乱地堆叠在大腿根部,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在昏暗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刺眼。
贺刚绕过车头,带着一身肃杀之气坐进驾驶位。
随着发动机一声低沉的轰鸣,他重新启动了车子。
一路上,贺刚一言不发。
他双手死死扣住方向盘,由于过度用力,手背上的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车窗外的灯火逐渐稀疏,繁华的市区被甩在身后。
贺刚再次将车驶向郊外,甚至比白天的钓鱼场更深、更远。
——应深望着男人冷峻而紧绷的后脑,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仿佛这才是贺刚真正意义上的“周末”。
离群、沉默、孤独,像头终于脱离牢笼、回到荒野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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