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长长地嘘出了一口气,将手套狠狠攥进掌心。

        他想起自己曾对应深说的最后几句话:“好好活下去,去一个连我也找不到的地方。”

        在他看来,应深做到了。

        那个卑微的、把他奉为唯一神明的人,承载了他所有阴暗面和扭曲情欲的影子,终究是消失在了茫茫深海。

        可他不知道,应深将自己的每一寸骨骼灵魂彻底敲碎,重塑成了此刻正坐在他隔壁阳台上遥望他的绝代妖孽。

        下午17:30

        贺刚下班后,满脑子都是挥之不去的阴翳。

        由于心情烦闷到了极点,他避开了所有熟人,独自一人钻进一间光线昏暗的清吧。

        他需要酒精来压制胸腔里那股躁烈。

        他死死盯着杯中摇晃的液体,耳边反复回荡着那句令人战栗的低语:

        “您的身体吃不了那种平庸的低级货,您的身体……早就被养刁了,您只吃得下我这种高级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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