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一对柔软狠狠挤压在贺刚坚实的胸膛上,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摩擦出让人头皮发麻的热度。
她像是个饿了百年的厉鬼,想也不想,头颅深深砸入了他的颈窝,发出了一声又一声近乎呜咽的深吸。
这动作让贺刚全身惊颤不已,身体像是瞬间被注入了高浓度的麻醉剂。
女人用鼻尖似有若无地蹭弄着他的颈动脉,甚至伸出舌尖,在男人滚烫的侧颌留下潮湿的痕迹,像是一个陷入自虐式迷恋的爱侣,对他进行着无休止的掠夺。
她在他耳边发出了沙哑又性感的低语:
“贺先生,那个女人是个坏种……她不知道您的身体吃不了那种平庸的低级货,您的身体……早就被养刁了,您只吃得下我这种高级货。”
她一边低语,一边腾出手死死捧住贺刚那张冷硬的脸庞,眸光里流转着一种带有毁灭气息的无限深情,像是要把这一年的思念都烧成灰烬,再强行喂进他的眼里。
随后她反手抓起贺刚那只宽大有力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按在自己身后那对裸露、滑腻的翘臀上。
她借着男人的力道,整个人更加紧密地起伏、索求,将那股惊人的热度严丝合缝地挤压进贺刚的怀里。
应深在心里发出凄凉而惨烈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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