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这个优秀的男人至今孤身一人,心疼得不行,热心地想要帮他相亲。

        “贺刚啊,李姨给你找了几个特别靠谱的。一个是区医院的药剂师,话不多,安静;还有一个是咱们分局后勤的编制内姑娘,家里条件好,人也单纯。你别总闷在案子里,该见见还是得见见。”

        出乎意料的是,贺刚这次竟不再像往年那样对热心长辈们安排的相亲,表现出抵触的情绪。

        他收敛了眉宇间惯有的凌厉,没有皱眉,没有审视,反而是一种得体而机械的谦逊。甚至在李阿姨说话时,还透着一股随风摇摆的松柏般的淡然,轻轻点头应了下来。

        那个周六,贺刚在李阿姨的安排下,像个执行任务的机器,穿梭在不同的咖啡馆里。

        咖啡馆选在市中心一处闹中取静的巷弄。

        磨豆机的沙沙声与浓郁的烘焙香气交织,阳光穿过百叶窗,洒在棕色的木质方桌上。空气中浮动着一种近乎严谨的宁静,确实很符合一位药剂师对秩序感的追求。

        贺刚坐在桌子对面,那双审视过无数重刑犯的利眼,此刻正波澜不惊地扫过眼前的相亲对象。

        面前的药剂师穿着一身浅米色的针织衫,领口规整,头发柔顺地垂在肩头,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贺刚看着她,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审讯室里那些涉世未深的受害者,或是来报案时诚惶诚恐的市民。

        “贺警官,您的简历李姨都发给我看了,年年都是优秀,真的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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