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抗拒无用,漱月只能退而求其次,声音不自觉溢出娇媚:“大哥我先给您T1aNT1aN...”

        如果按照先前那样,她都怕肚子里的孩子受不了。先口出来一次,总不至于每次都要做那么长时间。

        见男人没有开口拒绝,她便很快坐在了书桌后那张宽大的太师椅上,坐垫很软,这次不是跪着给男人口了,解放膝盖。

        漱月深x1一口气,伸手去解开男人下半身的束缚。

        男人腹部凸起紧实的肌r0U依然和去年第一次见时没什么分别,在不惑之年也能做到这种程度么?她心里还是忍不住暗暗惊讶。

        刚一脱下,里面的东西差点cH0U打到她脸上,沉甸甸的,像是蓄势已久,B0B0待发。

        已经有些y了。滚烫坚y的巨物熟悉又陌生,鼻翼间都是男人沐浴后的清冽气息,但细闻还是能依稀闻到一丝酒气,混杂在一起莫名形成独特浓郁的气息,淡淡的腥气,却闻得她更心痒。

        其实她自己还没忘记,她是已婚了的。现在这样也算是出轨。

        可她是被新婚丈夫送给了别人,可谓世界一大悲哀,谁听了恐怕都会同情她一下,她也没有选择。

        心里莫名涌起一阵酸楚和挣扎,犹豫过后,她还是吞了吞喉咙,仰面含进嘴里。

        nV人的口腔一如既往般温热Sh润,面颊肌肤柔nEnG,时不时摩擦过B0起的yjIng,带来极大的快感。

        男人x膛起伏,颈侧的青筋隐隐绷紧了,面sE依然沉静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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